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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承尧 —— 建威将军

网站管理员| 2016-9-30 21:26 阅读 8128 评论 0

明末清初,彭承尧的曾祖父彭晟便迁移至荆南松邑,以种田捕鱼艰难维持生计。到其祖父彭世能、父亲彭以鋐时代,迎来了康乾盛世拓展疆土尚武之风盛行的滥觞。清雍正八年(公元1730年),彭承尧出生在湖北省松滋县保和乡(现松滋市老城镇朱家埠村)。此时的彭家,日子略为好过,除解决全家温饱外,尚有余钱供承尧习武念书。

彭承尧,字继勋,号则之。青少年时即膂力过人,乡试中武举人。乾隆丙辰二十五年(公元1760年)30岁时,经乾隆殿试高中武进士探花,赐武状元盔甲。这在明清科举时代,70岁考举人,80岁考进士,白头登科比比皆是的背景下,30岁的彭承尧俨然犹如当今国家科技大的少年了。接着,新科进士彭承尧被授正六品武官蓝翎侍卫,出京城任四川督标都司。乾隆三十六年(公元1771年),进剿西南四川叛乱,攻克山梁碉寨无数。因英勇善战提拔为从三品贵州前营游击。四十三年(公元1778年)升正三品广西全州参将,不到两年,升台州副将。

四十七年(公元1782年),彭承尧赏换花翎,次年升正二品江西南赣总兵,调广东潮州总兵。是年,惊闻慈母病逝,彭承尧辞官回到家乡松滋为母亲守丧三年。

三年守丧期间,承尧友睦乡邻。传说他在任广东潮州总兵时,家父与邻居袁姓小财主为两房院墙起了争执,欲诉讼官府,让总兵儿子回来收拾小财主,给他点颜色瞧瞧。承尧看后,以康熙帝时期张英的一首打油诗回书相劝:千里修书只为墙,让他三尺又何妨?万里长城今犹在,不见当年秦始皇。一时传为佳话。

服丧期满后,彭承尧补四川总兵,不久即荣升为从一品四川最高军事长官——提督。

金戈铁马,狼烟四起!

五十六年(公元1791年),统治尼泊尔的部族廓尔喀,受西藏喇嘛沙玛尔巴唆使,入侵西藏藏南地区,清朝政府随即派兵进剿,旗将汉将并进,旗主汉副。彭承尧随嘉勇公福康安(清第一名将,镶黄旗人,大学士傅恒子,一生受乾隆帝恩宠,民间传为乾隆私生子。)至西藏,打败廓尔喀。彭承尧天生膂力过人,力大无穷,打仗勇猛异常,且足智多谋,备受福康安赏识。福康安多次在乾隆帝面前对彭承尧推崇备至。凯旋赴京后,乾隆皇帝赐彭承尧紫檀木金匾,上面是乾隆帝亲书“建威将军彭承尧”。升彭承尧大清最高军衔正一品建威将军衔,以下则是振威将军从一品,武显将军正二品,武功将军从二品,副将、参将、守备……

皇帝诏示:将廓尔喀战役功臣画像悬挂于中南海紫光阁。彭承尧名列第十六。

紫光阁在明清时期是皇家演武的场所。皇帝在这里观看骑射、比武,也是皇帝殿试武进士和检阅侍卫大臣的地方。始为平台,后废台建阁,取名紫光阁。乾隆帝对彭承尧御赞曰:四川从征,(承尧)虽为偏将却猛如主将,战功卓著;江西赣南、广东潮州时常发生战事,(承尧)主动参战;战役胜利结束,(承尧)又主动防守后路,起到了有力的保障作用。

彭承尧任职四川提督府位于今成都市提督府街,背靠蜀都大道总府路。建威将军任提督属高配,俸禄自然丰厚并令人心悦诚服。笔者曾在古史堆里翻出一些枯燥的数字:年俸银81.694两,薪银144两,心红银200两,蔬炭银180两,养廉银2000两,年合计2800余两,按现今人民币200元/1两折算,合近60万元。明清时期,一个七品县令的年俸是45两银子,外加20担俸米,如将俸米折算成银子,合60两左右。但是,明清时代的官服是用自己的俸禄支付的。知县的官服约需50两银子。如此看来,古时候的知县们是在义务地“为人民服务”了。但朝廷另外有奖励政策,叫做养廉银。七品县令一年的养廉银大约为400两,是正式工资的七倍。当然,这必须是届满离任审计获得清廉评价后的收益。至于“三年清知县,十万雪花银”的谚语,应该是每个朝代末期官场贪腐成风时的写照,他们疯狂敛财,犹如世界末日来临一般,又踏着朝代末日的节拍,一起走向灭亡。

“文官不贪财,武官不惜死,不患天下不太平!”武进士出身的彭承尧将岳飞的名言悬挂于提督府,铭记于心付诸于行动。他的部下每一次出征,都高呼“将无贪生之意,士有必死之心!”故彭承尧每一次率师出征都能够所向披靡!除此,他用兵爱兵,自己的俸禄多用于抚恤战死的将士们。今天,我们自然会想到,不正是有了于成龙、彭承尧们的“文官不贪财,武官不惜死”,才有了康乾盛世时期版图面积达1300万平方公里的“天下太平”吗?

廓尔喀战役后不久,彭承尧调任广西提督。

嘉庆二年(公元1797年),贵州省南笼府(今龙安)苗民叛党仙达、仙姑聚众焚掠,侵扰百姓,彭承尧率领清军予以清剿。而广西泗城(今广西西部)的猡玀(古时对彝族的称谓)叛党龙登连与贼遥相呼应。龙登连与仙达仙姑居住在红水江(流经贵州和广西之间的南盘江)两岸,世代通婚。他们抢掠并占领城池,为了牵制朝廷官军,以苗寨石洞为据点,以八渡地方诸多山梁为门户,等官军一到,即砍伐树木、堆砌石块堵塞道路。承尧佯装攻击前面,而派遣军队潜入敌人后方袭击,夺下险要山头门户,乘势奋击。龙登连等惊慌失措,首尾难顾,呼号连天溃败,被承尧俘获。接着,渡过南盘江,斩杀仙达仙姑。贵州、广西苗民无不拍手称快!

朝廷接到捷报后,赐彭承尧双眼花翎加太子少保衔荣誉。太子少保本来是专门负责教导太子的官员,始于周代,到隋唐之后已名存实亡,只作为赠官加衔的名号,并非实职。如宋代的岳飞,明代的于谦等,因军功卓著,亦曾加封过“太子少保”衔。清朝雍正起,实行秘密建储法,不公开立太子,但仍沿袭古代官职,给某些有功的大臣加上虚衔,以示恩宠。如晚清的丁宝桢、袁世凯等,也曾先后加封“太子少保”衔。当然这都是非常少见的。彭承尧的殊荣即如此。

就在彭承尧及其部众欢庆胜利之时,突然有官军前来报告:流行于云南广西以疟疾为主的热带烟瘴开始蔓延,军内有部分将士不幸被传染,其中少数人不治而亡。

彭承尧身为主帅,不顾部下劝阻,连夜遍访军帐,安抚身染“瘴疾”的将士们。老天无眼,次日,即被烟瘴病毒传染侵袭,67岁的主帅彭承尧竟因“烟瘴”而死!

彭承尧次子彭朝龙,乾隆丙辰四十年(公元1775年)武进士,授二等侍卫,曾任福建游击,因过“被议遣戍”,朝廷闻报黔、桂前线烟瘴,速将调广西其父承尧身边照料,并官复原职,军营效力。讵料也在承尧辞世五日后,亦因“烟瘴”而卒。

人物生平
石狮的来历

彭承尧为官多年,俸禄丰厚,传说积攒家财千万,恢宏的将军府蜿蜒长达六七华里,从今朱家埠种子站向西,一直延伸到蠡田湖,一眼望不见尽头。亲眼见过将军府残迹的老人们回忆说,将军府的院墙高达8尺8寸,大门前赫然矗立着两对石狮……

承尧衣锦还乡前,曾去拜访杨令婆。杨令婆递给承尧一杯炒熟了的豌豆,说吃下去将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。承尧伸出两根手指,仅拈了一颗。杨令婆感慨万端道:

好清官可惜只有一代啊!

人们传说,这些神奇的豌豆是杨令婆换下来的牙齿。如果彭承尧当年将这一杯神豌豆全部吃光,彭家定会世世代代高官厚禄。

彭承尧不明就里。杨令婆诡秘的隐语后来应验了。与他同样高中武进士的次子彭朝龙果然因“被议遣戍”只做到游击为止,并在他死后五日同样因烟瘴病卒。至今,他的嫡系后裔果然没有再出过像他一样的高官了。

彭承尧告辞出门,杨令婆指着门前的两对石狮,说:没什么重礼,就把牠们送给你吧!彭承尧搬了搬一座即重达数万斤的石狮,石狮纹丝不动。杨令婆爽朗大笑道:想不到武进士出身的建威将军,小小石狮也奈何不得!

彭承尧诚恳地说:大将军我只有上马之神勇,没有下马之余威。

说罢,飞身上马,单臂伸出烟枪,呼地一下就挑起了重达数万斤的两对石狮。

这两对石狮镇守在彭承尧将军府门前近百年,直至清同治年被洪水淹没在蠡田湖。现在,牠们作为文物,一对摆放在老城镇政府大门旁以示威武,另一对站立在松滋市工人文化宫大门口笑口常开。

彭承尧脚踏梅花桩助郑成功收复台湾的神话故事

正在满朝文武为郑成功率领2万5千官军、500艘战舰出征台湾担忧不已之时,彭承尧率领官军赶赴金门料罗湾。望着茫茫大海,郑成功麾下的官军们一个劲抱怨朝廷增派的战舰迟迟不到,却见彭承尧跃马舞剑,口中念念有词,霎时天空放晴,海面波平浪息,海底“刷刷刷”生出密密麻麻梅花型的树桩,每个树桩脚一般大小。彭承尧率千军万马稳稳踏上梅花桩,经澎湖直抵台湾西海岸,配合郑成功所部,在台湾民众支持下,经过半年多时间的战斗,击败了荷兰侵略者,让被侵占了三、四十年的宝岛台湾,重又回到了祖国的怀抱。

彭承尧之墓碑及墓地遗址

彭承尧疆场殒命,于嘉庆三年(公元1798年)归葬于松滋县保和乡少保山下彭家大路旁自家高地上,即现老城镇朱家埠村老八组(新四组)。同治九年(公元1870年),长江流域发生特大洪水,上游重庆至宜昌河段出现了数百年来的最高水位,至今保持历史最高纪录。长江中游洞庭湖和江汉平原也发生较大洪水,江汉平原和洞庭湖地区一片汪洋,长江南岸松滋县庞家湾黄家埠溃堤(《中国天气网》),老县城(老城)北门垴溃口,洪水南泄顺五溪堤、黄龙山、少保山直至团山下的木马口,将山下高地冲为湖泊,形成后来的蠡田湖和黄家湖。《松滋县志》(民国版)记载:“彭承尧墓清同治年间毁于水。”应验了陆锡璞的“北门垴,冲彭承尧”的咒语。后来,乡民们还可以远远看见墓地处高高的石望柱。

据传,为防止盗墓,彭承尧的疑冢有48座,十太太墓在数十里外的松滋口马峪河。十太太是彭承尧最心爱的女人。彭祥萍说:以前我们家还供有十太太的九火铜铜像的。九炼为铜,十炼成金,我小时候看见过。后来爷爷、父亲都抱怨,生为彭承尧的后人,我们不仅没有享受到半点好处,相反成了破落户地主,受到了无辜的牵连,铜像便不知所终。但是,为何十太太死后不葬在彭承尧身边?或许是惧怕前面九个夫人所生后人的权威?其他九个夫人的墓葬都在哪里?彭承尧另外的47座墓葬又在哪里?这些可能成了后人们永远解不开的谜团。

即使唯一竖立有墓碑、望柱的墓葬不仅清同治年间毁于水灾,文革期间也被作为封资修再次遭挖掘破坏。参与挖掘墓葬的彭某某,兆字辈,今年70多岁了,应该算作彭承尧第七代后裔。他说,当年公社党委号召破除封资修,他是大队干部,直接参与了挖掘彭承尧墓。也没有挖出什么稀世宝贝,大棺套小棺,果然没有发现头骨,更未发现黄金人头,连骨头渣子也没一根,仅挖出了一把长剑,一串朝珠。这越发让革命群众对48座疑冢的传说深信不疑。挖出来的一大堆金丝楠木棺材板,全都一丈多长,四五十公分宽,厚度达二十几公分哩!彭某某说,这些棺材板后来都向火了。挖掘墓葬的人普遍认为那是革命行动。最次起码是在出工,有了工分,小队才给你分粮食和柴草。他们这些“革命群众”压根儿就没有挖人祖坟的愧疚意识。

上世纪八十年代,区文化站有识之士,在区领导支持下,组织乡民从湖底淤泥中发掘出彭承尧墓碑,运至北距墓地十多里的老城文物园收藏保护,为后人们提供了难得的可凭吊之物。大约是在彭承尧死于沙场200年后的1998年,笔者在老城文物园擦拭墓碑上面的尘埃,以告别生活工作了13个年头的地方,曾禁不住遥望大西南的方向,眼前浮现的依然是金戈铁马的厮杀,耳畔回荡的分明还是将士们已经嘶哑了的声声呐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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