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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滋怪才张波臣(六则)

2014-4-29 13:41| 发布者: 倔强的松果| 查看: 5257| 评论: 5|原作者: 松滋史志办

摘要: 张波臣,1905年出生于松滋县北大山腹地薛家洞村。山泉的哺育,松涛的呼唤,使他茁壮成长。1927年12月,他创建了松滋第一个中共党支部——肖家咀支部,不久又成为中共松滋县委的创建人之一 ...
      张波臣,1905年出生于松滋县北大山腹地薛家洞村。山泉的哺育,松涛的呼唤,使他茁壮成长。1927年12月,他创建了松滋第一个中共党支部——肖家咀支部,不久又成为中共松滋县委的创建人之一,并兼任第一届共青团松滋县委书记。1928年6月,年仅23岁的张波臣在县委领导下,指挥了震撼荆楚大地的九岭岗起义。1930年,他被组织派到贺龙红军任团长职。同年9月在沙市战役中壮烈牺牲。七十多年过去了,人们依然还记得他的名字,民间还流传着他的故事。

中榜第一名


      童年的张波臣秉性好动。1919年秋,在本县一所高小读书的张波臣忍受不了校方的无理禁锢,因违反所谓校规而被除名辍学回家。没有毕业证,怎能考中学?求知欲和上进心促使他想出鬼点子来。1922年夏,张波臣突然离家出走,家人焦急万分。荆州城内,一家小旅馆。同住一室的两位青年谈得很投机。“我叫张祯祥,松滋人,想到此考学!”一位青年边说话边掏出了毕业证。“我也姓张,碰上家门啦!”另一位青年热心快肠。两人很快熟如锅巴。张波臣心想借用张祯祥的毕业证就得改名,那倒无所谓,凭自己的成绩,考中可能问题不大,但就怕出万一。后来,在闲谈中,得知那位家门的舅舅在江陵县当县长,曾嘱咐他在试卷上署名时不写张字最后两笔,定可中榜。张波臣听了,暗自心喜。等到考试那天,他认真答卷,署名时也没写张字的最后两笔。数日后发榜,湖北省立荆南中学门前人头攒动,大红榜文贴于高墙之上。张祯祥位居榜首,那县长的外甥紧列其后。一封家书报喜讯:我考中了,快点寄钱来吧!


娇妻留不住


      传统型的父母早有自己的打算:让儿子读几年书,然后守家立业,光耀门庭。但见张波臣那野性子,心里不踏实,于是盘算着早日给他完婚,拉住他的后腿。张波臣是一个很懂礼性的人。婚后,妻子对他温柔体贴,他也深爱自己的妻子。可在荆南中学的几年间,他知道了“五四”运动是怎么回事了,他知道了中国除了国民党之外还有共产党,还领导穷人闹翻身,并因此参加了军阀混战的荆沙学潮。荆南中学毕业后,张波臣在家住了一些时日。妻子对他说:“你是两个女儿的父亲了,别再离开家行不行?”张波臣面对娇妻,笑而不答。他在策划一次更大的行动。果然,1927年4月,张波臣第二次出走,去向不明。父母只是叹气,妻子泪水盈盈。不久,一张民国16年4月30日的《汉口民国日报》使一家老小喜出望外。报载:“党务干部学校二次招考兹将直接报名录取学生姓名列后……张祯祥……”妻子红肿的眼睛闪射出激动的泪光:“张祯祥!一定是他!”这里提到的党务干部学校,是1927年由董必武倡导创办的培育革命骨干的学校。校址武昌,张波臣考入第二期时,蒋介石已在上海发动反革命政变,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。张波臣对此全然不顾,入学不久即申请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他在家书中说:“吾对于此校非常满意,将来可以留学俄国。”


笑对鸳鸯鞋


大革命失败了。白色恐怖笼罩全国。党组织将在汉共产党员向农村疏散。张波臣带着“八七会议”精神回到北大山。组织穷人,建立农会。这行动是绝密的,张波臣只得昼伏夜行,扎根串连。“打倒土豪劣绅!武装夺取政权!”这口号只能秘密宣传,不能公开喊出来。一个漆黑的夜。预约的人们向薛家洞洞口潜行,脚步轻快。这是一次重要会议。张波臣要在这里组织建立北大山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个共产党支部——中共薛家洞支部。与会者席地而坐,脱了鞋子垫屁股。鸡叫二遍,人们各自潜行回家。张波臣太累了,妻子起床时,他仍在梦乡。突然,重重的两拳擂到屁股上,他猛然惊醒,眼望妻子站在床前,原先的温柔不见了踪影,瞪大的双眼喷射着愤怒的光芒,紧接着泪水扑簌簌直往下掉。“怎么啦,一大早把我吵醒!”“你做的事还问我!”妻子泣不成声,“这些年来我哪点对不住你!”妻子说完,弯腰拣起一只女人的绣花鞋向床上扔去。张波臣接住鞋,不由一楞:天啦,昨晚开会,是有一个女人坐在身边,怎么就把鞋子摸错了呢!但他很快镇静下来,把妻子拉到床沿上坐下,提起鸳鸯鞋笑吟吟地说:“我要是有别的女人,天打雷劈!“发誓毫无作用。“铁证”在此,撒谎的解释也无济于事。“父不传子,夫不传妻”,真话又不能讲啊!接着是父亲的一顿臭骂。再接着便是张波臣那句莫名其妙的话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,你们以后会知道的!”




假病求真医


      素有小沙市之称的沙道观,引来八方商贾,生意也算红火。连宜都青年赵玉阶靠他的祖传,也在对河的肖家咀行起医来。1927年9月,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人前来就诊。经过中医那整套的望闻问切之后,赵玉阶嘻笑道:“令兄脸色红润,脉行正常,何病之有?”“我的病找遍名医诊治,都如此说。赵先生风华正茂,何不留我多住几日,仔细观察再作诊断!”这位求医的青年便是张波臣。其实,他在求医前已作过数日调查了解,得知赵先生有点文化,且同情穷苦百姓。他们很快成为挚友,常在河边散步,促膝谈心。张波臣说:“我确实没病,你的诊断是正确的。但我们的国家有没有病?我们的民族有没有病?”赵玉阶被张波臣的豪气所打动,但苦于无能为力:“内忧外患,叫我们怎么办!”“有办法!”张波臣乘势侃侃而谈,“救国救民者,唯有共产党也!”“共产党我也听说过,现在不是到处捉拿共产党么?”“共产党是捉不完的,杀不绝的!”张波臣斩钉截铁地说,“我就是共产党!”“你?”赵玉阶猛地站定,一阵恐惧一阵猜疑。回到诊所,两人彻夜长谈。赵玉阶表示愿意参加革命。张波臣郑重宣布:“从现在起,你就是共产党员了。让我们举起右手,庄严宣誓。”曙光映红了大地,映红了他们的脸。赵玉阶诙谐地说:“你才是真正的大医生呢!”




泗潭河脱险


      在敌人的残酷镇压下,九岭岗起义失败了。作为起义领导人之一的张波臣亦受到国民党松滋县政府的悬赏通缉。在危急时刻,张波臣设法为外地领导人李述礼(县委书记)、黄杰(组织部长)安全转移后,自己则按照党组织的决定化名张祯祥,以行商为名,立即转赴宜昌,向鄂西特委汇报。为了掩人耳目,他邀约同族亲友贺正广与自己结伴同行。到处是敌人的哨卡,到处有攫取的目光。张波臣选择了一条曲折小径。真是天有不测风云,当张波臣行至松滋与湖南交界处的泗潭河时,与敌第四区团防局班长孙海山及所带四名团丁狭路相逢。孙海山原与张波臣有同学之谊,曾有过相当深的交往。后来,由于政见不合,分道扬镳。如今,两人不期而遇,一个是率队执行任务,一个是通缉要犯,张波臣顿时感到凶多吉少。为了稳住敌人,寻找脱身之机,张波臣急中生智,赶忙迎上前去,与孙海山热情寒喧:“海山兄,幸会,幸会。”同时,顺手拍着路旁一家药店说:“兄弟我如今辍学务农,兼做行商,今与老兄相遇,何不在此稍事休息,叙谈叙谈!”孙海山虽然十分清楚张波臣的身份,本想立刻动手,抓捕张波臣归案,但转念一想,张波臣现在已如瓮中之鳖,谅他也跑不到哪里去,便一同来到药店。待药店老板给他们沏上香茶后,他们便一边喝,一边攀谈起来。团丁们由于不认识张波臣,误以为班长真与老友相逢,便只顾喝茶说笑。唯有贺正广心急如焚,汗流浃背。张波臣虽然表面上象无事人一般,心中却焦急万分,暗暗盘算脱身之法。他想敌人通缉的是我,不会把贺正广怎么样。谈话间,他偶抬头一瞥,药店门外有一茅厕,后门口的竹竿上晾着几件衣服,心中顿时有了主意。“诸位稍坐,兄弟去方便一下。”说完张波臣不慌不忙地走出了后门。孙海山本在思忖如何下手,见张波臣如此从容,且还有贺正广在,也就不介意了。没料想,张波臣去了一袋烟工夫还没进来,顿感情况有变,忙令团丁去看。团丁回来说那人穿的衣服晾在竹竿上,人不知到哪里去了。孙海山一听,心中凉了大半截。只得命令团丁将贺正广捆住后,四下搜捕。泗潭河位于松滋、石门两县交界处,群峰壁立,草深林密,哪里还找得到人影。事后,孙海山为了堵住团丁的嘴巴,不落个“私放犯人”的罪名,不但放走贺正广,还给每个团丁发了一块现大洋。即使这样,孙海山也还是提心吊胆了好一段时间呢!




虎皮商之谜


      一个壮壮实实的小伙子,手执三尺竹竿,上挑一张虎皮,走街串乡,四处叫卖。人们见这虎皮金光耀眼,真算得上山中奇货,往往垂涎三尺。但论价时,怎么也跟他说不到一块去,那昂贵的要价,真是古今中外,闻所未闻。这位虎皮商人便是中共鄂西特委交通员张波臣。张波臣怎么干起卖虎皮的勾当呢?说来也很简单:他要靠这张虎皮走南闯北,联络八方,要是把虎皮真的卖出去,他的身份又得改变了。1930年初,张波臣带着虎皮回到了阔别一年多的松滋。他不能回家看一眼,径直来到豆花湖。在故乡的土地上走几步,多么幸福啊!又碰上买虎皮的人。“请问你是何方人氏?”“本县北大山人。”“如此珍品,何以变卖?”“只因家道贫寒,老母病重,换钱求医。”那人听了这话,心中一动:“既然如此,这虎皮我买下了,请到家中一叙。”“你出得起价钱?”那人哈哈大笑起来:“买卖不成仁义在嘛!”“买卖不成仁义在”,这正是张波臣找的去处。到得那人家里,两双大手握紧了。深夜。双桨轻轻地摇,摇动了星空,摇碎了明月。船上挤满了人,他们是中共松枝宜县委的成员和部分区委书记。张波臣向他们宣讲洪湖苏区形势之后,传达特委指示:为便于领导游击战争,撤销联合县委,三县分组县委。就在这条船上,新的松滋县委建立了。第二天,朝霞映红了半边天。虎皮商手执三尺竹竿,挑着那金光耀眼的虎皮,与新任松滋县委书记余道洪告别。张波臣说:“这虎皮就不卖给你们了!”余道洪笑答:“买卖不成仁义在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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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 松滋史志办 2014-2-15 12:58
娇妻留不住


      传统型的父母早有自己的打算:让儿子读几年书,然后守家立业,光耀门庭。但见张波臣那野性子,心里不踏实,于是盘算着早日给他完婚,拉住他的后腿。张波臣是一个很懂礼性的人。婚后,妻子对他温柔体贴,他也深爱自己的妻子。可在荆南中学的几年间,他知道了“五四”运动是怎么回事了,他知道了中国除了国民党之外还有共产党,还领导穷人闹翻身,并因此参加了军阀混战的荆沙学潮。荆南中学毕业后,张波臣在家住了一些时日。妻子对他说:“你是两个女儿的父亲了,别再离开家行不行?”张波臣面对娇妻,笑而不答。他在策划一次更大的行动。果然,1927年4月,张波臣第二次出走,去向不明。父母只是叹气,妻子泪水盈盈。不久,一张民国16年4月30日的《汉口民国日报》使一家老小喜出望外。报载:“党务干部学校二次招考兹将直接报名录取学生姓名列后……张祯祥……”妻子红肿的眼睛闪射出激动的泪光:“张祯祥!一定是他!”这里提到的党务干部学校,是1927年由董必武倡导创办的培育革命骨干的学校。校址武昌,张波臣考入第二期时,蒋介石已在上海发动反革命政变,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。张波臣对此全然不顾,入学不久即申请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他在家书中说:“吾对于此校非常满意,将来可以留学俄国。”
引用 松滋史志办 2014-2-15 12:59
笑对鸳鸯鞋


大革命失败了。白色恐怖笼罩全国。党组织将在汉共产党员向农村疏散。张波臣带着“八七会议”精神回到北大山。组织穷人,建立农会。这行动是绝密的,张波臣只得昼伏夜行,扎根串连。“打倒土豪劣绅!武装夺取政权!”这口号只能秘密宣传,不能公开喊出来。一个漆黑的夜。预约的人们向薛家洞洞口潜行,脚步轻快。这是一次重要会议。张波臣要在这里组织建立北大山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个共产党支部——中共薛家洞支部。与会者席地而坐,脱了鞋子垫屁股。鸡叫二遍,人们各自潜行回家。张波臣太累了,妻子起床时,他仍在梦乡。突然,重重的两拳擂到屁股上,他猛然惊醒,眼望妻子站在床前,原先的温柔不见了踪影,瞪大的双眼喷射着愤怒的光芒,紧接着泪水扑簌簌直往下掉。“怎么啦,一大早把我吵醒!”“你做的事还问我!”妻子泣不成声,“这些年来我哪点对不住你!”妻子说完,弯腰拣起一只女人的绣花鞋向床上扔去。张波臣接住鞋,不由一楞:天啦,昨晚开会,是有一个女人坐在身边,怎么就把鞋子摸错了呢!但他很快镇静下来,把妻子拉到床沿上坐下,提起鸳鸯鞋笑吟吟地说:“我要是有别的女人,天打雷劈!“发誓毫无作用。“铁证”在此,撒谎的解释也无济于事。“父不传子,夫不传妻”,真话又不能讲啊!接着是父亲的一顿臭骂。再接着便是张波臣那句莫名其妙的话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,你们以后会知道的!”


引用 松滋史志办 2014-2-15 13:00
假病求真医


      素有小沙市之称的沙道观,引来八方商贾,生意也算红火。连宜都青年赵玉阶靠他的祖传,也在对河的肖家咀行起医来。1927年9月,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人前来就诊。经过中医那整套的望闻问切之后,赵玉阶嘻笑道:“令兄脸色红润,脉行正常,何病之有?”“我的病找遍名医诊治,都如此说。赵先生风华正茂,何不留我多住几日,仔细观察再作诊断!”这位求医的青年便是张波臣。其实,他在求医前已作过数日调查了解,得知赵先生有点文化,且同情穷苦百姓。他们很快成为挚友,常在河边散步,促膝谈心。张波臣说:“我确实没病,你的诊断是正确的。但我们的国家有没有病?我们的民族有没有病?”赵玉阶被张波臣的豪气所打动,但苦于无能为力:“内忧外患,叫我们怎么办!”“有办法!”张波臣乘势侃侃而谈,“救国救民者,唯有共产党也!”“共产党我也听说过,现在不是到处捉拿共产党么?”“共产党是捉不完的,杀不绝的!”张波臣斩钉截铁地说,“我就是共产党!”“你?”赵玉阶猛地站定,一阵恐惧一阵猜疑。回到诊所,两人彻夜长谈。赵玉阶表示愿意参加革命。张波臣郑重宣布:“从现在起,你就是共产党员了。让我们举起右手,庄严宣誓。”曙光映红了大地,映红了他们的脸。赵玉阶诙谐地说:“你才是真正的大医生呢!”


引用 松滋史志办 2014-2-15 13:01
泗潭河脱险


      在敌人的残酷镇压下,九岭岗起义失败了。作为起义领导人之一的张波臣亦受到国民党松滋县政府的悬赏通缉。在危急时刻,张波臣设法为外地领导人李述礼(县委书记)、黄杰(组织部长)安全转移后,自己则按照党组织的决定化名张祯祥,以行商为名,立即转赴宜昌,向鄂西特委汇报。为了掩人耳目,他邀约同族亲友贺正广与自己结伴同行。到处是敌人的哨卡,到处有攫取的目光。张波臣选择了一条曲折小径。真是天有不测风云,当张波臣行至松滋与湖南交界处的泗潭河时,与敌第四区团防局班长孙海山及所带四名团丁狭路相逢。孙海山原与张波臣有同学之谊,曾有过相当深的交往。后来,由于政见不合,分道扬镳。如今,两人不期而遇,一个是率队执行任务,一个是通缉要犯,张波臣顿时感到凶多吉少。为了稳住敌人,寻找脱身之机,张波臣急中生智,赶忙迎上前去,与孙海山热情寒喧:“海山兄,幸会,幸会。”同时,顺手拍着路旁一家药店说:“兄弟我如今辍学务农,兼做行商,今与老兄相遇,何不在此稍事休息,叙谈叙谈!”孙海山虽然十分清楚张波臣的身份,本想立刻动手,抓捕张波臣归案,但转念一想,张波臣现在已如瓮中之鳖,谅他也跑不到哪里去,便一同来到药店。待药店老板给他们沏上香茶后,他们便一边喝,一边攀谈起来。团丁们由于不认识张波臣,误以为班长真与老友相逢,便只顾喝茶说笑。唯有贺正广心急如焚,汗流浃背。张波臣虽然表面上象无事人一般,心中却焦急万分,暗暗盘算脱身之法。他想敌人通缉的是我,不会把贺正广怎么样。谈话间,他偶抬头一瞥,药店门外有一茅厕,后门口的竹竿上晾着几件衣服,心中顿时有了主意。“诸位稍坐,兄弟去方便一下。”说完张波臣不慌不忙地走出了后门。孙海山本在思忖如何下手,见张波臣如此从容,且还有贺正广在,也就不介意了。没料想,张波臣去了一袋烟工夫还没进来,顿感情况有变,忙令团丁去看。团丁回来说那人穿的衣服晾在竹竿上,人不知到哪里去了。孙海山一听,心中凉了大半截。只得命令团丁将贺正广捆住后,四下搜捕。泗潭河位于松滋、石门两县交界处,群峰壁立,草深林密,哪里还找得到人影。事后,孙海山为了堵住团丁的嘴巴,不落个“私放犯人”的罪名,不但放走贺正广,还给每个团丁发了一块现大洋。即使这样,孙海山也还是提心吊胆了好一段时间呢!


引用 松滋史志办 2014-2-15 13:02
虎皮商之谜


      一个壮壮实实的小伙子,手执三尺竹竿,上挑一张虎皮,走街串乡,四处叫卖。人们见这虎皮金光耀眼,真算得上山中奇货,往往垂涎三尺。但论价时,怎么也跟他说不到一块去,那昂贵的要价,真是古今中外,闻所未闻。这位虎皮商人便是中共鄂西特委交通员张波臣。张波臣怎么干起卖虎皮的勾当呢?说来也很简单:他要靠这张虎皮走南闯北,联络八方,要是把虎皮真的卖出去,他的身份又得改变了。1930年初,张波臣带着虎皮回到了阔别一年多的松滋。他不能回家看一眼,径直来到豆花湖。在故乡的土地上走几步,多么幸福啊!又碰上买虎皮的人。“请问你是何方人氏?”“本县北大山人。”“如此珍品,何以变卖?”“只因家道贫寒,老母病重,换钱求医。”那人听了这话,心中一动:“既然如此,这虎皮我买下了,请到家中一叙。”“你出得起价钱?”那人哈哈大笑起来:“买卖不成仁义在嘛!”“买卖不成仁义在”,这正是张波臣找的去处。到得那人家里,两双大手握紧了。深夜。双桨轻轻地摇,摇动了星空,摇碎了明月。船上挤满了人,他们是中共松枝宜县委的成员和部分区委书记。张波臣向他们宣讲洪湖苏区形势之后,传达特委指示:为便于领导游击战争,撤销联合县委,三县分组县委。就在这条船上,新的松滋县委建立了。第二天,朝霞映红了半边天。虎皮商手执三尺竹竿,挑着那金光耀眼的虎皮,与新任松滋县委书记余道洪告别。张波臣说:“这虎皮就不卖给你们了!”余道洪笑答:“买卖不成仁义在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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